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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年Z班 银八老师,第二卷,第四讲<二>

2011-11-17 20:11:56 本文行家:陈勤_C6

第二卷封面夜,依然深沉。枕头大战的确是修学旅行的晚间定例节目。然而,修学旅行的夜晚可不仅仅是这些哦,这一点,我相信各位读者大人们,特别是男孩子一定会明白的。那么那究竟是什么呢?当然就是传说中的偷窥了!偷窥——写作”NOZOKI”,是不是像”SASUKE”这样给人一种血气上涌的感觉?啊?没有?那算了。先不管这些,总之,自古以来修学旅行的晚上,偷窥总是一种能够令男孩子血脉贲张的活动。而这间酒店,恰好就

第二卷封面第二卷封面

夜,依然深沉。
枕头大战的确是修学旅行的晚间定例节目。然而,修学旅行的夜晚可不仅仅是这些哦,这一点,我相信各位读者大人们,特别是男孩子一定会明白的。
那么那究竟是什么呢?
当然就是传说中的偷窥了!
偷窥——写作”NOZOKI”,是不是像”SASUKE”这样给人一种血气上涌的感觉?啊?没有?那算了。先不管这些,总之,自古以来修学旅行的晚上,偷窥总是一种能够令男孩子血脉贲张的活动。
而这间酒店,恰好就有符合条件的露天浴场,高大的竹墙环绕着一个巨大的岩石浴池,是一座随处可见的普通浴场。
那么,今晚出现在那个竹墙外面屏息静气、蹑手蹑脚的勇者——不,流氓,正是刚才枕头大战时怒气冲天的近藤勋。
目标自不待言,当然是妙的裸体。不过呢,顺便欣赏一下别的女孩子的裸体也不错,毕竟是个身心,不,身体健康的男人嘛,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。
不过,所谓修学旅行中的偷窥事件,怎麼说呢,已经就如同汉堡包夹荷包蛋这种组合一样常见了。可,不要因为常见就小看它,在汉堡里放上荷包蛋,恰恰能让人热血沸腾。
而且,既然常见,那么就是说肯定有很多人都支持那个组合。总而言之,我想要说的是,今天晚上除了近藤,果然还有其他人也潜入到竹墙这边来了。
其中一人是东城步,还有一个是长谷川泰三。
加上近藤一共三只色狼。到目前为止,暂时已经砍到,不,看到三只了。在竹墙外碰头儿的三个人全都穿着运动服,而且全都用毛巾包着头。
“喂喂,你们也好这口儿啊。”
近藤跟集合在一起的同志们低声说道。
“能不能请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?”东城答道,”我只是作为大小姐的贴身护卫,任何时候都不能让她离开我的视线罢了……”
“就不要再给自己找托辞了。” 长谷川也低声说道,”这种时候大家能在这儿见面,说明我们已经是一丘之貉了。”
与其在这里喋喋不休,长谷川继续说道,顺便将墨镜往下挪了挪。
“还不如快点找到一个绝佳观测点比较好。”
说着,长谷川把脸贴到竹墙上,一个一个地看着竹墙间的缝隙,开始寻找最好的位置。这时,东城静静地说道。
“绝佳观测点已经找到了哦。我在晚饭之前就调查好了。”
东城说完,指着自己背后数米处的一棵参天大树。
“根据我的调查,想要一览无遗地看到整个露天浴场,爬上那棵树是最理想的。而且枝叶这么茂密,还能用来藏身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 近藤盯着那棵树,小声地说道,”说不定那里的确是最好的位置呢。但是,距离有些过远了吧?能够安全地偷窥这一点固然不错,可要是只能看到一片水蒸气那不就没有意义了吗。”
“这一点你们也不用担心。”东城把握十足地说着,从运动服的下面拿出了一副望远镜。”只要有了这玩意儿,无论多么远的裸体,都能像近在眼前一般欣赏得到。”
看到东城拿出来的道具,那两个人自然是伸出了大拇指一起低声叫好。
“那么赶快,”东城说着,放低身形向大树那边走去。”你们先帮我爬上去吧。”
然而,”等等”,近藤抓住了他的肩膀。
“谁允许你第一个上去的。——我先来。”
东城噗的一声笑了,推开近藤的手。”说什么傻话,发现那个地方的是我,拿来望远镜的也是我。难道我不应该第一个上去吗?”
“你运动神经不发达嘛,而且不也曾经从树上摔下来过吗?如果那样的话,马上就完蛋了。让我先上。”
“等等,等等。要是这样的话那就包在我身上好了”这时长谷川也参战进来。”再怎么说在这里最擅长爬树的也非我莫属了。”
但是东城毫不让步。”爬树的话我也很擅长嘛,不,不仅是擅长,而且是得心应手。在我看来,与其说是爬树,还不如说是在树上行走更贴切一些。”
“混蛋——”近藤骂道,”你要这样说的话,对我来说这棵树只是‘哎?这儿有树吗?这不只是个平缓的斜坡么。’这样的程度而已。”
我来。不,我来。我先来,三人没完没了地吵了起来。而且,三个人的说话声也渐渐从低声细语变得大了起来。最后,”等等,大家先冷静下来。总之还是猜拳来决定吧。”
近藤提议。
“好。几局几胜?”
东城响应道,
“三局两胜吧。”长谷川紧跟着。
“不,一局定胜负。”
近藤这样道。
“一局容易留下祸根。三局两胜吧。”东城说。
“好。那麼,几局几胜也用猜拳来决定吧。”近藤道。
“这样下去不就没完了吗!”
焦躁的长谷川丢下这句话,终于决定要强行出手了。
他从东城手里夺过望远镜,一路向着大树跑去。
紧接着,近藤怒吼道。
“混蛋!你给我回来!不允许抢先!”
“混蛋!太大声了!”
长谷川回头看时,东城也冲他吼道:
“混蛋的是你们啊!想一想声音的大小啊!”
紧接着。一桶热水兜头浇了他们一个落汤鸡。
啊,烫死我啦!三个人惨叫着向竹墙上望去,凯瑟琳提着一个木桶从竹墙后面探出身子。上半身即没用毛巾,也没有用任何东西裹着,而是穿着一件极其难看的泳衣。”
“真是一场丑陋的争执啊!那就让你们看看吧,不过想看我的裸体代价可不便宜哦!”
“谁要看你啊!自以为是的家伙!”已经浑身湿透的近藤喊道,”我告诉你,没人要看你的裸体!我要看得是妙的那可爱又富有弹性的裸体——”
瞬间,竹墙那边飞来的一个木桶正好漂亮地打在近藤的脸上。
“我的身体既不可爱又没有弹性,真是不好意思啊。”
妙从竹墙里探出头来,脸上挂着冷冷的微笑。

于是5分钟之后。
三只色狼被倒吊在了刚才他们一心想爬上去的那棵树的树枝上。
“这样下去的话……我们的头,马上就会富有弹性了吧……”
费劲地挤出这句话的近藤,脸已经胀得通红了。

第二天,银魂高校一行人终于迎来了真正的京都市内观光的时刻。
上午,在参观了举世无双的这个寺跟静谧肃杀的那个寺之后,下午是市内的自由活动时间。
您知道吗,应该知道的吧。在京都有能够化装成艺伎拍纪念照的照相馆。在那里,工作人员会给你脸上涂上厚厚的白粉,然后穿上华丽的和服,为你拍下纪念相片。
现在,新八就来到了这样的照相馆里。
并不是说新八想穿上艺伎的衣服,拍一张”盛装侍女图”。而是被同一个班的姐姐,妙作为她的跟班,强行带过来的。
“怎样,小新”
已经化装成艺伎的妙来问新八的感想。
“怎样?”新八看到姐姐的身影,一时无语。姐姐楚楚动人的美丽身姿美得让人窒息,这当然是不可能的。
这时新八脑海中浮现出来的感想是——嗯,微妙。
怎么说呢,并不是因为妙的化妆并不完全。只是,实话实说,艺妓的打扮,其实并不一定能够变得比本人更加漂亮。用白粉涂抹的面容看上去毫无表情,不知为何总有些令人恐怖的感觉。
“对不起,姐姐,这个……很微妙啊。”
所以新八干脆实话实说了。然而,
“嗯,‘美妙’?写成美丽的妙的美妙?我好高兴哦,小新。”
妙自作主张地做了曲解。
这时,一个声音传了过来。”久等了,主人。”
回头看时,神乐——准确地说是个原本是神乐的人站在那里。
估计也是想打扮成艺伎的样子吧,神乐脸上涂着白粉,带着簪子,穿着和服。但除了这些,还自作主张地化上了艳妆,涂上了睫毛膏和口红,与其说是京都的艺伎,倒不如说更像是乡下酒馆里的妈妈桑。
“怎么样?”神乐问
“嗯……怎么说呢,简直就像妈妈桑一样”。
“那种事不要在意啦,来,新八,打棒球吧,棒球。”
“不不,如果是艺伎的话你指的应该是野球拳37吧,那副模样再去挥舞球棒的话简直就是恐怖电影了……”
“主人,今天晚上您也挥动挥动您的球棒好不好。”
“不,艺伎是不能说那种下流笑话的。话说回来,你真把自己当成乡下酒馆的妈妈桑了么。”
新八叹了一口气。

“艺伎啊,要怎么办呢。”银八一边歪着脑袋一边说着。
他站在一块告示板的前面。当然,那不是可以化妆成艺伎的照相馆的招牌。而是********院入口前的告示板。
告示板上,有今天上映的电影的名字。
一部是关于女老师的。
另一部关于是艺伎的。
而银八,正站在那告示板的前面,为要看哪一个片子而犹豫不决。
“艺伎嘛,老实说有种微妙的感觉。还是选择女教师这边比较好吧。不过,作为修学旅行来这里的老师跑来看这种电影会不会有失体统呢。”
正在这时,他忽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。
“你给我快一点!”
“喂喂,你说让我快我就得快吗。我可是作为少年漫画的主人公都敢去看********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哦。不过虽然话是这样说一丝的犹豫也是有的啦,只是一丝哦。
“少给我杂七杂八地废话!快一点!”
“什么叫杂七杂八的废话啊!假如说哦,假如说我进去了,结果发现电影并没有那么好看,那我花的钱不就亏了吗!所以说谨慎地决定要看哪部也是男人心理的……”
银八忽然闭上了嘴。
“哎呀,我在和谁说话?”
于是,他终于明白过来了。
声音是从附近的小巷里传出来的。银八皱了皱眉头,走进了小巷里。
那是一条只能容两个人擦肩而过的狭窄小巷。小巷深处的黑暗中依稀能够看见有几个女学生站在那里。她们一共四个人。里面的三个人靠墙排成一列。个子还都不高,看起来都是中学生的样子。那三人害怕地盯着一个女学生,她穿着银魂高校的制服……
那是银八班里的学生——花子。
“快点儿给我拿出来!”
看着花子手叉着腰,怒视着她们的可怕样子,三个女学生中的一个用哽咽的声音低声回答:
“已经没有了……”
“再说谎就给你点颜色瞧瞧,快点,再掏!”
“喂,这么蹩脚的恐吓还是给我适可而止吧。”
银八在小巷入口处大声喊道,四个人都吓得浑身一颤。其中,花子是最为吃惊的一个。
“银八老师———”
花子极不自然地说道。
听说来的是老师,三个中学生看起来像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。
银八慢慢地走过来,站在了花子的眼前。
“休学旅行的零花钱已经用完了吗。”
“和老师没有关系。”
花子说完,扭过脸去。
银八叹了一口气,朝着站成一排的中学生说道:
“让你们受惊了真是不好意思,这个姐姐拿了你们多少钱?
中学生迟疑了一下,互相对望着。谁来回答?
交换了一下视线以后,中间那个梳辫子的小女孩开口说道。
“拿了我3千日元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

“够了!”
花子打断了女学生的话,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发皱的纸币啪地丢到了地面上。
“还给你不就行了!”
说完她就把银八撞开,沿着小巷向外跑去。银八无言地目送着花子的背影,皱着眉头咂了下嘴,收拾起地面上散乱的纸币。
“真不好意思”一边将钱交给中间的女孩,银八一边说,”那孩子是我的学生,等一会儿我会好好教训她的,请你们原谅她吧。”
“啊,好的……”梳小辫的女孩点点头,但马上又抬起眼皮看着银八怯生生地问道”那个,大叔您真的是老师吗?”
“大叔……”话说了一半,银八急忙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的腋窝,”我说,我身上有加龄臭38吗?”

无论如何,无论如何,再也无法忍受了。无?论?如?何——,这种痛苦也再也无法忍受了。
休学旅行第2天的晚上。
新八终于冲破自己的心理防线作出了决定。
作出了从酒店逃跑,前往北海道的决定。
当然,一开始他是打算熬过去的。一定要忍耐。如此鼓励着自己。
现在阿通小姐在唱着什么歌呢?
在和歌迷做着怎样的互动呢?
新八本打算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,一边让奈良的鹿来安慰自己受伤的心,一边以京都的古刹来涤荡自己的心灵,以此来调整自己的心情的。
可是,不行。
无论如何,无论如何,也无法抑制住这种想要去参加阿通小姐演唱会的心情。一旦把自己关在酒店的房间里,心里就会烦躁不安,不自觉地陷入能发出鬼哭狼嚎般嚎叫的恐慌状态中。Dance!Dance!Revolution!
Revolution?
对啊!革命啊!必须自己起来革命才行啊!
就这样,新八决心从酒店逃跑踏上去北海道的旅途。
虽然机票已经被银八给没收了,但只要先回家一趟的话,这点钱还是可以凑到的。就算钱不够,只要找一找金卷商店之类的地方去买低价机票就可以了。
现在时间是晚上7点半,虽然今天就去北海道显然已经不可能了,但至少回到歌舞伎町是没有问题的。而且明天也有一场演唱会,只要能够搭上明天中午之前的班机,就能赶上晚上6点半开始的演唱会。
只要决心一下,新八就不再迟疑了。
用三秒钟将运动服换成学生制服,跑出房间,下到一楼。
然而,就在他正向着酒店大门走过去的时候,新八停住了脚步。等等……
在大门口,肯定会有风纪委员把守着。先不说换成便服能不能蒙混过关,至少穿着制服是绝难从这里逃出去的。
从后门出去,这个想法立即浮现在新八的脑海里。
像这种酒店,出入口肯定不会只有正面大门一处。一定会有像紧急出口啦,员工专用出入口这类地方的。
于是,新八立即行动起来。开始沿着走廊寻找着像是出口的地方。
然而,还没有走出一分钟的时间,新八便停下了脚步。
好像从哪里传来了微弱的争吵声。
新八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慢慢地走了过去。
声音来自楼梯转角处的酒店后门前。在写着紧急出口的绿色荧光灯下面,两个女学生压低着声音正在争论着什么。
新八立刻藏到旁边的公用电话亭后面,悄悄地探出头来。
一看,相互争论着的两个人都是z组的同班同学。一个是新八的姐姐妙,另一个则是和妙同住一个房间的花子。妙穿着运动服,而花子却还穿着制服。
“花子,你太奇怪了。每天晚上都跑出酒店。”
说着,妙抓着花子的手。而花子则挣扎着说道。
“放开我!我必须要出去。”
“你有什么事情瞒着大家吧,你如果愿意说的话我可以帮你想想办法。”
虽然妙是这么说了,但花子还只是边说着”放开我”边一个劲儿地挣扎着。
新八竖着耳朵听着,对妙所说的”每天晚上都跑出酒店”这一点感到兴奋不已。既然是每天晚上都出去,那么今晚花子肯定是也想逃出去喽。而正门有风纪委员看门,所以一定是从后门……
“不要闹了,花子。”妙的声音把新八的意识拉回到现实里。
“假如你想说出来给我听的话,就老实说吧。好吗?”
虽然妙说话的语气的确很温柔,但她却双手掐着花子的脖子使劲地往上抬,花子脸色苍白地发出”呃~~啊~~”这样奄奄一息的声音。
“喂,姐姐!”
新八急忙跳了出来,跑到了两个人身边。
“千万别乱来,快放下来!”
“啊,是小新。你瞧这孩子,我都说了你只要说出来我会替你想办法的,可她就是不肯说啊!”
“不不,在这之前姐姐,麻烦您最好还是把手松开!”
万幸,在新八的阻止之下,妙终于放下了花子。
就在花子按着自己的胸口,不停地喘着粗气的时候,一旁的妙问新八。
“啊!新八。你又为什么到这边来?”
“啊,这个……”
总不能说是和花子一样想从酒店里逃出去吧,”啊,是出来散步,散步而已!”
新八敷衍着说道。
“先不管这个,姐姐和花子你们呢。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新八问道,还没等妙开口,花子就抢着说道。
“我,我,必须要走了!”
“那,到底是……”新八说,”必须要去哪儿?要去和朋友开派对吗?
新八装傻。
“怎么可能去开派对啊!”花子激动地说道,”要去派对的话,肯定会穿上更漂亮的衣服,高高兴兴地去吧!这副样子去参加派对,你是白痴吗?去死吧!”
“喂喂,反应过度了吧!”新八扫兴地说道,”这算怎么回事,犯了一次傻就要被踏上一万只脚么。”
“小新,”这时妙说道,”你听我说,这孩子,昨天也从酒店跑出去了,在已经过了熄灯时间以后。”
“这个刚才我已经听到了……”新八看着花子说,”是不是,每天晚上要去见某个人呢?”
花子低着头,没有回答。
新八轻轻地叹了一口气,说道。
“冒昧地问一句,是以前的男朋友吗?”
听了这句话,花子吃惊地抬起头来。
新八为难地继续说道。”那,我也感到很不好意思,其实昨天在奈良的公园,我听到了花子和某人在打手机时说的话。你是不是说了‘已经和你没有关系了’这样的话?这和晚上的外出,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呢?”
新八试探式地说着,花子露出了一丝苦笑,缓缓地摇了摇头。
“是吗,你听到了那个电话啊,那就没有必要再隐瞒了。”
“可以的话,说来听听。”
接着新八的话头,妙也说道。
“是啊,花子。我们不是同班同学吗。要是能帮得上什么忙的话,无论什么事我们也一定会帮忙的。”
“真的吗……”花子谨小慎微地说道。”真的愿意帮我的忙?”
“当然了。”
“嗯,既然这样,虽然有些难以启齿,能不能……”
“借钱的话免谈!”
妙冷冷地插了一句,花子眼泪交加地强装出一副笑脸,
“哈哈,怎么会呢,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?”

“与其说那是原来的男朋友,倒不如说是一段孽缘比较好”
花子就这样打开了话茬。
昨天,花子在奈良公园接到的电话是在转校到银魂高校前,在大阪时认识的朋友打来的。
在大阪时,花子曾经加入了一般被认为是不良少年集团的组织。而且还成了团伙头目的好朋友,作为围绕在这个头目身边的一份子,花子经常和这个团伙的成员玩在一起。
“这个不良团伙的头目周围有好几个固定的要好女孩,而我就是那其中的一个。”花子这么说道,”也不知为什么,那个头目非常地喜欢我,于是我就很自然地成为了最接近头目身边的女孩。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嘛,毕竟我在那些女孩当中应该说是鹤立鸡群般地可爱的。”
“嗯,自我吹嘘的话差不多就可以了,请继续吧。”
新八催促着,于是花子继续说道。
“ ——和他们一起玩开心极了。从学校逃课出来在街上闲逛,碰上别的嚣张的团体的话就打上一架,就好像我们这伙人仿佛成了整个街道的统治者一般,非常的开 心。……但是,即便是这么快乐的每一天,我也逐渐感到厌倦了。藐视规则,给别人带来痛苦,虽然在那一瞬间能够感到非常的刺激,但最终剩下来的依旧只是空虚 的内心罢了。”
所以,花子为了寻找另一种方式的快乐,决定要宣布从团体中退出。
但是,团体的头目却并不同意。事到如今才想自己一个人重新变成好孩子,别开玩笑了。你这辈子只要跟我们待在一起就好了。
那个头目这样说,想把花子紧紧地束缚在自己的团体里边。
而花子虽然几次三番地说想退出,也最终都没有如愿。
“因此,我采取了强行从他们的眼前消失的行动。”
“强行地?”新八问。
花子点点头。”拜托父母,让我转校。我想只要离开了他们住的地方的话,和他们的联系也就自动地断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,花子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转到我们学校里来的啊。”一边说新八一边想着。怪不得从转校过来到现在一直觉得花子性格阴沉沉的,原来她背负着这么沉重的过去啊。
“然后呢?”妙继续问道。”那些人知道你修学旅行来到了这,和你联系上了?”
“是。”花子脸色苍白地点点头。”那些家伙在奈良,京都都有朋友,说让我到那些人的家附近去见他们……”
“但是,这样的话直接跟他们提出绝交不就可以了吗?又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……”
新八说道。
“仅仅绝交是不可能的,”花子摇了摇头。”我,还必须要给他们钱。”
“给钱?”新八眯起眼睛。”为什么?退出团伙需要钱吗?”
“这还是搬家那天发生的事……”花子解释道”——那天,父母先出发了,我稍微迟些才去车站。而那家伙就骑着自行车来车站追我了,当时我就推了他的自行车一把,于是那家伙就摔倒在地,好像是受了伤。说是要付那些医疗费。”
“医疗费?真是那麼严重的伤吗?”
新八这样问时,花子侧着脑袋说道。
“虽然从他跌倒的那一瞬间看,我想并没有那麼的严重。可后来检查的结果却说是骨折了。而且还有医生的证明,所以他要我来付那些治疗费以及精神损失费。”
“喂喂,这不是相当可疑吗,那种伤……”
新八皱着眉道。从自行车上摔下来就能骨折这一点确实太奇怪了。而且,虽说是有诊断书,可我们也无法判断是真是假啊。
“先不管真假,退一步说赔医疗费是可以理解,那精神损失费又是怎么回事?”
花子答道。
“实际上,我在搬家的前一天,给那家伙的家里打了个无声电话。只是想稍微发泄一下累积到今天的仇恨而已……所谓的精神损失费大概就是指这个吧!”
“就算是无声电话,也就是个恶作剧而已吧?”妙说道。”虽然确实不是什麼应该夸奖的事儿,但是,因为这个就得付精神损失费是不是太夸张了点?”
“对啊,”新八也说,”再怎么说,毕竟他都让你痛苦到必须要搬家的程度了。”
可是花子接着说。
“不仅仅是这些。搬家前3天,我在那家伙的家门口放了狗屎……”
“好下三滥啊我说,”新八说”不过就算如此……”
“还不止这些……”
“还有?还有什麼?”
“我在搬家前10天,在那家伙的家门口放了狗屎……”
“又是狗屎!?我说你怎么就那么喜欢用狗屎呢!”
“这还不够……”
“不要说了,还是给钱吧!我认为多少还是给一些精神损失费比较好!”
“我也这么想……”花子低着头说,”可是10万日元我怎么拿得出来……”
“10万?”新八和妙心头一沉。
花子点点头说。”那家伙说医疗费和精神损失费,全部加起来要付10万……修学旅行前父母给我的零花钱1万再加上我自己偷偷拿来的1万,加起来这2万我昨天夜里已经给他了,可他说这还不够……”
不够的部分,本来想通过劫钱的方式来凑,结果又被银八老师给发现,只好放弃了。
花子补充道。
“可是,那可是10万啊,这也太多了!”
新八嘟囔着,妙接着说
“我说,他们要是这么蛮不讲理的话,那就去和老师商量一下吧?谁会付给他们十万块啊!”
“那绝对不可以。”花子摇摇头,”那帮家伙说,要是和学校或警察说了的话,他们就要找银魂高校学生的茬。”
明天和后天都是银魂高校的学生在京都市内观光的行程。看样子如果不按他们说的做的话,那么那些学生就可能会无端地受牵连,被人劫钱或遭到殴打。
“而且,”花子继续说道,”那家伙说还不只是今年……”
“不只是今年?”新八反问。
“明年,后年然后接着大后年,说是每年银魂高校的学生来关西修学旅行时都会被骚扰。”
那伙帮派的人数也多,其中还有高一以及初中的学生。他们要在这之后的几年里,连续地骚扰银魂高校的学生也并不是不可能的。花子这么说道。
“所以,所以我也只能付钱了。否则的话,恐怕还要给无辜的同学们也带来麻烦。”
“花子……”
妙心疼地叫着花子的名字,却一时语塞起来。怎么解决这个问题,妙现在也没有了主意。
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,妙冷静地说。
“喂,花子。”
花子抬起头。
“钱已经没有了吧?”
“已经全没了。”
“那,你打算去那里做什么?”
“啊……”
“既没有钱,又没有能弄到钱,既然这样你还去他那儿,是有什麼打算吗?”
“这……”花子又低下了头,低声说道,”这……我想去道歉。虽然没有钱,但还是希望他们能宽恕我吧。”
“话虽这么说,可他们是那种只要低头认错就会原谅别人的朋友吗?”
花子使劲摇头。可又立即抬起头辩解道。
“可是,可是,如果什么都不做不就更不可能跟他们断绝关系了吗……”
妙叹了一口气,转身对着新八说。
“小新。你陪着她去。”
“啥?”
“比起花子一个女孩子去道歉,有男孩在旁边陪着会安全一些的吧?”
“嗯,不是,可是……”
新八张口结舌,说起话来都变得结巴了。
怎么说呢,作为男孩子当然是想助他一臂之力了。女孩子一个人走夜路,又是去和不良团伙的人见面。在这种情况下,有男孩陪在身边的确是会感到安全一些。妙提出的这个建议当然是理所应当的。
可是,”为什么是我?”,”我这样的真的没问题吗”任何人碰上这种事恐怕都会冒出这样的想法。
然而,新八犹豫的理由还有一个。一个要说哪边更重要的话果然还是这边的理由。那就是新八本来现在就准备回歌舞伎町的。为了参加预计在明天晚上举行的阿通小姐的演唱会。所以,老实说,现在可没有时间卷入到这种莫名其妙的纠纷中。对不起了,花子。
“小新,”妙的语气很坚定。”你还在犹豫什麽?你是男子汉吧。在这种时候,你就应该爽快地回答两个字——OK才对。”
“但是,姐姐,你要是这么说,比起我来,还不如拜托那些个厉害的风纪委员比较好……”
“要我向那个猩猩低头吗?你开什么玩笑。”
“不,也不用勉强去拜托猩猩,不是还有土方同学呢——”
“我讨厌欠风纪委员的情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新八还想继续推拖下去,然而妙的右手瞬间抓住了新八的脸颊,从两侧挤压着脸蛋,新八活像章鱼一样张着嘴。
“别再废话了,我已经说了让你去你就去。明白了吗?”
马上就要爆发的妙,眼睛下面的阴影变得愈发浓重起来。
“……吾兹道了”新八用章鱼似的嘴说道”吾去……”

从酒店后门跑出来,新八和花子两个人在小路上向前走去。
现在马上要去见不良团伙了——因此当事人之一的花子当然步履沉重,而陪在她身边的新八则显得更加沉重。
要去见不良团伙这件事不用说自然会让人心情紧张,但在新八看来,今晚已经不可能回到歌舞伎町去的这个事实,恐怕还是最令他意志消沉的。
可是,新八还没有放弃希望。的确,今晚回家已经是不可能了。然而,机会不仅仅是在今晚。比如,明天的早上。明早如果不行,在中午之前行动的话,也有可能赶在演唱会开场之前到达北海道。
走出小巷,到了大街上朝东前进,不久一条大河横穿而过。
这是市内由北向南流去的一条河,循阶而下可以下到河边。
走在前边的花子下了阶梯来到河边,继续向南走去。新八也没有怠慢紧跟在后。
“好像,再往前走一点就是了”
一边走花子一边说。在那边,纠缠不休的不良团体的头目正在等着他们。
夜晚的河畔,一对对恋人几乎等距离地坐在河边。
随着继续地南行,恋人们的身影随着渐渐远去的街灯消失在了黑暗之中。
途中,几座桥梁跨过了长长的河流,他们两个人沿着桥下的阴影向前走着。
然后,刚一走出几座桥的阴影之后,花子就停住了脚步。河边步道上的街灯闪烁着微弱的灯光,周围笼罩着一片黑暗。
是这儿吗?新八刚想开口,从前方就传来了说话的声音。

“怎么这么晚才来?”
黑暗中,应声窜出几个人影。
一个像是头目的小个子男人站在前面,一个瘦子和一个胖子分站两侧,在他们的后面还沾着三个男人。
“而且还和男朋友在一起啊。什么啊,你已经有男朋友了?昨天晚上一句也没有和我提过嘛。”
站在前头的男人絮絮叨叨地说道,他留着个磨菇头,带一幅黑边眼镜,大鼻子尖耳朵。那相貌,和本刊连载第一回里登场的高利贷男非常相像。或者说,根本就是那家伙。
“不是男朋友啦。”花子冷冷的说,”而且,即便是男朋友,也没有必要和你交待吧。”
“这么说也是。就算和我说了,我也就是只能说一句祝贺的话罢了。”
高利贷男,不,不良团伙的头目说完,站在两边的瘦子和胖子低声地笑了起来。顺便一提,这两边的男人也是和头目一样的发型,耳朵也一样是尖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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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1] 三年Z班 银八老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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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勤_C6C6,专业画师,各大动漫比赛获奖得主,现在长期为杂志绘制插图彩页,擅长各种女性题材的绘画。